姜望舒心想,姐姐起來了,只是姐姐腰疼,所以在遷怒你。
因為昨晚的湯斯年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。冷落她一整周就算了,昨晚好不容易親密點,又做得很過分,起來的時候姜望舒只覺得有股莫名的火在自己胸中熊熊燃燒。
當然,她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一次上風都沒占到所以覺得很憋屈。
從起來直到現在,姜望舒一直沒有打開手機搭理湯斯年。因為她知道,只要一開手機,看到湯斯年發過來的消息,心裡那股氣就會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就好像現在這樣,只是覺得湯斯年最後說的那句話太委屈巴巴了,姜望舒就忍不住地開始回應她。
她一邊喝著茶,一邊給湯斯年打字。告訴她自己起來了,而且去了公司,店裡的員工也照例給她訂餐,她也吃了午飯。
一一回復完這些,姜望舒順手將拍下的照片發給湯斯年。
發完之後,她就捏著手機等啊等,等老半天都沒見湯斯年回信。姜望舒就放下手機,兩手捧著保溫杯喝茶,一邊喝一邊在心裡吐槽湯斯年也太忙了。
明明是個學生,卻比自己一個上班族還要忙。
白天在實驗室上班,晚上回到家還要翻譯論文。周六周日基本沒什麼空,節假日又得回家,如果不是同城同居的話,她們根本沒什麼時間相處。
姜望舒想,有一個搞科研的女朋友,她可真的是太可憐了。
可轉念一想,好像也不對。和之前常年出差的蕭苑相比,湯斯年已經將她很多的私人時間和空間分給她了。
湯斯年的交際圈很小,幾乎是局限在學校和醫院裡。永遠沒有聚不完的會,說不完電話的朋友。每天早出晚歸,勤勤懇懇,和湯斯年待在一起姜望舒有種從未體驗過的安定感。
湯斯年還勤儉持家,會體貼心疼人,不會和你說不能不可以沒時間,簡直是居家小寶藏。
更不用說她們兩個在床上意外地如此合拍了。
姜望舒覺得,和這個人在一起,分分鐘就有種下一秒就可以領證結婚的感覺。
她越是掰著手指算,越是覺得湯斯年這個人,實在是再好不過了。只是可惜她們剛在一起的時間不對,熱戀期都對著兩人很忙的時候,所以現在每天碰不到面就很難熬。
姜望舒想,等過段時間,她腦子的熱度退了點,或許就好了。
姜望舒小口小口將水喝完的時候,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就響了。她還以為是湯斯年打過來的,於是連忙放了保溫杯,慌張地去拿手機。
拿起來一看,發現不是湯斯年的,熱情頓時消退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