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斯年很有耐心,反問她:「姐姐想了解我什麼?」
「興趣愛好?喜歡的食物,顏色之類的小問題。」
姜望舒搖搖頭,說:「都不是……嗯……準確地說是想了解你這個人。」
「你的想法,你的觀念,你的種種一切。」
湯斯年就笑了:「這聽起來像是你想把腦內的我扒得赤裸一樣。」
姜望舒笑眯眯地應她:「是啊,就是這麼一個想法。」
湯斯年回應她:「想法和觀念,都是隨著時間推移在改變的。年輕時想的東西,和現在的想法總是多少有出入的。望舒姐姐要是想了解我的話,現在開始也不遲啊。」
「在你面前,我會是坦誠而赤裸的。我願意,在你眼前展現一個真實的自我。」
姜望舒聽完這句話很是舒心,她說了好。她想,她願意慢慢去了解湯斯年,興許要花上不少的時間,但她也願意。
姜望舒想了想,和湯斯年輕輕說道:「斯年……」
「嗯?」
「我想你了……」
湯斯年很開心,高高興興地應她:「那明天就回來見我啊……」
她毫不隱藏的欣喜讓姜望舒覺得開心,不用去揣測戀人的輕鬆心情,讓姜望舒也跟著應了聲好。
姜望舒想,她真是喜歡和湯斯年在一起的感覺啊。
姜望舒在水裡泡得差不多了,就將腳提起來,和湯斯年說自己要上樓洗澡睡覺了。湯斯年應了聲好,這才結束這個長長的通話。
不知道是不是在泳池裡泡多了水,姜望舒洗澡之後,總覺得膝蓋隱隱作痛,難以入睡。
她坐在床頭,拉起窗簾,看向了窗外的月亮,總也睡不著。
距離湯斯年說晚安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,她想湯斯年應該已經睡著了。
想到這裡,姜望舒拿起手機,想要撥通湯斯年的電話,將她喊醒。
她在心裡想,湯斯年怎麼能這麼壞呢,弄得人思緒紛亂,又不來排憂解難,反而早早地睡了。
可念著這孩子白天在實驗室幹活,晚上回來還要聽自己絮絮叨叨,於心不忍,決定放過對方。
姜望舒拿著手機,憤憤不平地點著湯斯年的頭像,輕聲嘀咕道:「這次就放過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