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斯年抱著她客廳的開關處走,兩人將客廳的燈關了。黑暗中,湯斯年低聲問道:「去我那一間,還是你的那一間。」
姜望舒低低笑著,抬手撫摸著她的臉,「當然是去主臥啊。」
湯斯年會意,抱著她進了主臥。
主臥的燈開著,進門的時候,湯斯年讓姜望舒把燈關了。她順手關門之後,湯斯年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絲燈光,把姜望舒放在了床上。
湯斯年坐在床邊,伸出大拇指撫摸著姜望舒的唇,心臟在胸膛雷動,像是敲著一面鼓那樣,顫動不已。
姜望舒感受到了她的緊張,握住她的手腕坐起身,將湯斯年抱在了懷裡。她低頭,把呼吸灑在湯斯年耳邊,「斯年,不用害怕,一切交給我好嘛?」
湯斯年受驚,條件反射地把姜望舒壓在床上。她順勢跪坐在姜望舒身上,單手扣住了姜望舒的兩隻手腕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房間裡是黑暗的,姜望舒仰頭,看不清湯斯年的臉:「斯年?」
湯斯年抓住她的手,顫著聲音說:「還是我來吧姐姐。」姜望舒掙扎著手腕,試圖反抗,語氣十分不滿:「不要,而且你第一次啊~讓姐姐教你好不好?」
姜望舒抬頭,用臉頰蹭了蹭湯斯年的手腕。湯斯年不為所動,「我也不要。而且我會的。」
姜望舒雖然很少處於下位,但湯斯年都這麼說了,她也只好答應對方。她被湯斯年鎖著無法反抗,認命之下細聲細氣道:「那行吧……那你要輕輕的……」
湯斯年點頭,「我會輕輕的。」
輕輕的,輕輕的吻。像是最溫柔的風,最柔和的水,從頭頂開始,逐漸包裹住姜望舒全身。
就像是最耐心的孩子,在夏日裡將最心愛的冰淇淋一層層的剝開,用舌尖舔舐著最頂層的巧克力。甜美的巧克力在舌尖融化,於炎炎夏日的熾熱溫度中,化成了柔軟的水。貪婪的孩子一遍遍地將水跡舔舐乾淨,將逐漸融化的冰淇淋一口不剩地吞入腹中。
這冰淇淋似乎是她嘗過最好的吃的食物,於是好心的孩子急於分享。在看到外出回來,額上染著汗水的姐姐時,她將自己吃過的東西分享給了對方。
食物交換,調皮的小孩還問:「姐姐好吃嗎?」
被對方逼入絕境的姜望舒,急切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,緩了好一會,才說道:「你怎麼,怎麼這麼會……」
喘了一會,姜望舒難以置信地問:「你真的是第一次?」
湯斯年點點頭,不假思索道,「大概是我自己練了很多次,姐姐還能繼續嗎?」姜望舒立馬擺手,請求停戰,「停……等一下,等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