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舒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耳垂,低低道:「小點聲啦,萬一把你姐吵醒了,讓她知道,她把我掃地出門了怎麼辦?」
湯斯年抬頭,小狗一樣親了親她的臉頰:「她不會把你掃地出門的,倒是有可能會打斷我的肋骨。」
姜望舒聽了就笑,摸著她的頭髮說:「你這樣編排你姐,她要是知道了小心她找你算帳哦。」
湯斯年將她抱在腿上晃啊晃,「姐姐不也是有份,我才不怕。」姜望舒摟著她的脖子,撒嬌一樣逗她:「難道你捨得出賣我嗎?」
湯斯年笑笑,「捨不得。」她抱了抱姜望舒,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誠懇:「姐姐再讓我抱一下,再抱一下就讓你去睡覺好嗎?」
姜望舒抬手,撫摸著她後腦勺柔軟的髮絲,輕輕地應了一聲好。
昏暗的沙發里,湯斯年將她摟在懷裡好一會,這才鬆開她認真地說道:「好了,時間也不早了,姐姐睡覺吧。」
姜望舒應了一句嗯,想從她腿上下來。但是湯斯年攬住了她的腰,不讓她走。姜望舒就勾著她的脖子問:「不是說讓我去睡覺嗎?這樣下去,會一晚上都睡不了的。」
她說著,抬手摸了摸湯斯年的臉頰:「你乖啊,讓我去睡啦。」
湯斯年其實很捨不得,但也知道時間很晚了。她應了聲嗯,然後勾住了姜望舒的腿彎,將她打橫抱在懷裡,輕輕說道:「那我抱你回去?」
姜望舒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,只感覺一下就被她抱了起來,「不會覺得我很重嗎?」
湯斯年抱著她並不輕鬆地往前走:「不會啊,都說了你很輕的。」黑暗中,她沿著熟悉的線路踢開了自己的房門,把姜望舒放在了床上,和她輕輕說道:「姐姐晚安。」
姜望舒還勾著她的脖子,躺在床上的女人稍微一用力,就將湯斯年帶到了她身上。女人微微仰首,在湯斯年的脖子上烙下了一個滾燙的吻,「晚安,斯年。」
脖子一片滾燙,接著湯斯年就被姜望舒一把推開,「快去睡啦。」湯斯年抬手,捂住了自己剛剛被親的地方,臉頰像是燒了一把火那樣滾燙。
「嗯。」她點點頭,腳步慌亂地走出了自己臥室,匆忙之餘還不忘帶上自己的門。
躺在床上的姜望舒聽著她慌張的腳步聲,輕輕笑了一下。她翻了個身,將湯斯年的空調被抱在懷裡,懶懶地想,如果湯斯年再不老實一點,她或許可以考慮不霸占她整個床。
可偏偏她看似大膽卻又很純情,就讓人忍不住地去逗她。
房門關上了好一會,湯斯年還站在門口,愣愣地捂住自己的脖子。黑暗中,她似乎還能感覺到脖子烙下的炙熱氣息,反應了好一會,她才鬆開自己的脖子,傻傻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