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舒就笑:「那我下次要是還沒有空呢?」
湯斯年應得篤定:「那就下下次。」
姜望舒逗她:「下下次還沒有空呢?」
湯斯年說道:「那就下下下次,一直到你有空的那天。」
姜望舒笑了出來:「明明是我想給你補償的,怎麼變成你要約我了。斯年,你就這麼想約我出去玩啊。」
湯斯年不自覺地點頭:「是想的,很想的。」
姜望舒心想,湯斯年雖然看起來可老實了,但在某些事情上遠比大多數人要上道。姜望舒承認自己被她這樣的態度取悅到了,於是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,「那你周六還要不要約我?」
湯斯年毫不猶豫:「要啊。」
姜望舒就笑了,「周六晚上約了你姐一起吃飯來著,怕你沒有時間所以沒有和你說。不過我白天都有時間,所以想去玩什麼你來定就好了。」
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讓湯斯年驚喜了,她很開心地和姜望舒說:「好,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姜望舒應了聲嗯,湯斯年就讓她好好開車,兩個人就掛斷了電話。
等姜望舒開車回到姜家別墅時,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奶奶的女管家早早在門口等著,見她下了車,就連忙迎上來,「三小姐。」
姜望舒將車鑰匙隨手交給了保安,讓他將車開去停車場,見了女管家就連忙問道:「李姨,奶奶怎麼樣了?」
傍晚姜望舒接到李管家電話的時候,只說是姜奶奶摔了一下,也沒什麼大礙。姜望舒問是什麼事,李管家支支吾吾地不肯說,就是讓她回來看看。姜望舒聽出了其中的蹊蹺,就毫不猶豫地就開車回來了。
李管家和她一起往裡走,邊走邊說道:「姜董事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被氣著了。」
有些話不方便在電話里說,李管家陪著姜望舒進去的時候低聲提醒了幾句:「下午姜總過來了,在書房和姜董吵了一架,我沒敢仔細聽。
「過了沒一會書房開了門,姜總就扶著姜董出來了,說是姜董磕到了膝蓋,讓醫生過來看看。」
「接著姜總就被姜董趕走了。」
「醫生也跟著走了之後,姜董就坐在大廳里沒有說話,連晚飯都沒吃。」李管家低聲說著,話語裡無不擔憂。
李姨口中的姜董就是姜望舒的奶奶姜如蘭,姜如蘭是姜家那一代唯一的繼承人,於是不得已就讓她招贅入門,撐起家業。
姜如蘭的老公死得早,而姜望舒的母親姜玉漱是她和丈夫唯一的子嗣。姜如蘭年輕的時候作風強硬,教導唯一的女兒也極為嚴苛,就造成了母女兩人關係緊張,時常有爭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