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觸碰很輕,可姜望舒也有了一些莫名的異樣感。她抬頭看著湯斯年,掩飾那樣問她:「你都不怕疼的嗎?」
湯斯年點點頭,「還好。」她湊近了一點,打量著姜望舒說道:「望舒姐姐很怕疼哦?」
姜望舒收了手,抱著雙膝坐在了沙發了另一頭,輕巧說道:「怕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」
「我小的時候在院子裡玩,摔傷過一次,跌得膝蓋破皮。家裡的阿姨給我處理傷口,我就哇哇哭得好大聲的。」
湯斯年聽她說起小時候的事情,點點頭說道:「那你還真是很怕疼。」末了還接著說:「我初一的時候也摔傷過,打籃球膝蓋破了皮,那時候爸媽不在家,我姐回來就給我處理傷口,她又不會急救措施,就直接拿棉簽沾了酒精壓了上來。」
姜望舒臉色一下就變了:「哇,你姐也太殘忍了吧,一定超級疼。」
湯斯年點點頭:「是很疼,但是我沒哭。」
姜望舒感慨:「那斯年你小時候就很勇敢哦,這都沒有哭。」
湯斯年搖搖頭:「這倒不是,我是想哭來著。可是當時我姐哭得比我還凶,她一邊哭一邊給我上藥,我就不敢哭了。」
姜望舒噗嗤一笑:「花花還有這樣的時候嗎?」
湯斯年點點頭:「別看我姐姐平時很樂觀,但其實是個很容易哭的人。小時候我要是磕磕碰碰啊,她絕對哭得比我還厲害。」
「現在換成瞭望舒姐姐,望舒姐姐要是不開心了,難過了,她也會心疼得掉眼淚。」
姜望舒點點頭,「這個倒是,她這方面是很敏感,很容易被弄哭的。」
湯斯年笑:「也不是這麼說啦。是因為她很心疼我,也很心疼望舒姐姐,所以才會這麼容易哭。」
見姜望舒的注意力終於從自己手上的傷口挪走,湯斯年鬆了一口氣,看著桌面上之前切好的桃說道:「好啦姐姐,我沒事了。對了,這是剛切的桃子,很甜的,你嘗嘗?」
姜望舒看著桌面上的桃子,皺著鼻子說道:「我會好好吃掉這些桃的!都是因為這些可惡的桃子,才害你手受傷,我一定會狠狠地將它吃了!」說著,姜望舒捏起了一隻桃做的小兔子,放進了嘴裡,輕輕咬了一口,咔擦一聲就將小兔子攔腰截斷。
這個語氣過於可愛了,湯斯年笑笑,還在一旁附和:「對,一定要狠狠地吃掉它!」
姜望舒覺得很甜,就讓湯斯年也吃點。湯斯年說道:「我已經吃過一個了,就是因為甜才削給你吃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