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論,上山生的高大魁梧,一張臉四四方方,樣貌也不能說丑,只是跟時下的審美大相逕庭,但是跟沈喬的審美...
她點了點頭:「是不差。」
淡長風一邊盤算著要不要回頭找個機會派出去幾年,一邊對著她輕哼一聲:「以貌取人失之子羽,你看人怎麼光看臉?」
沈喬不悅道:「我看人也是要全面看的,如才學氣質修養這些,要是光看臉,怎麼能看上師父你呢?」
淡長風:「...」 對小徒弟的這句話他竟不知道是喜是悲...
在遭受到自己的相貌在小徒弟眼裡毫無吸引力的打擊之後,他接下來的一路都在沉思中度過的,直到到了承恩公府才精神起來,淺淺地伸了個懶腰,把勒的有點緊的素紗交領扯開了些:「終於能洗個澡了。」
沈喬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:「我也該洗了。」
他目光盈盈,垂下長睫直直地看著她,略帶希冀地道:「要不要一起?」
沈喬簡直蛋疼,堅決道:「...不要!」
她拒絕的堅定歸堅定,腦海里還是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畫面來,頓時雙耳有些發熱。
他哎了聲,頗為遺憾地道:「我是想洗澡之前先跟你一道用頓飯的,你竟這般不領情。「
他又低頭笑著瞧她窘迫神色,白玉般的手指在她臉上颳了刮:「不吃就不吃,你臉紅什麼?莫非...」
他忽的湊近了,曖昧道:「你想到旁的地方了?」
沈喬總覺得他在不知不覺間點亮了某些新技能,面上竭力鎮定道:「我有沒有想到旁的地方,師父是怎麼知道的?可見師父也沒想到正處。」
說完自覺邏輯嚴絲合縫,十分強大。
他竟直接點頭承認了,勾唇一笑,捏了捏她的下巴:「見到你,總不由自主地往歪處想,小壞蛋,還敢說不是你害的?」
沈喬:「...」她覺得她和師父之間指定有一個人有病,而且還病的不輕。
淡長風日行一樂之後心情大好,一卷廣袖直接去洗澡了,沈喬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氣,也回屋沐浴洗漱去了。
她洗漱的過程總是不自覺想到淡長風說得話,忍不住生出一種迷之被窺視的感覺= =,動作更是比往常快了三分之一。
這邊才換好衣服,還沒擦乾頭髮,承恩公府的下人就跑來報給她,說是有客到了,她聽說是沈晚照,胡亂把頭髮擦了擦,隨意一挽匆匆到了前廳。
沈晚照對她素來直接,一見她就扔下一句:「你想開了沒?」
看有人比自己還急躁,沈喬反倒淡定了,坐下來還有心思逗她幾句:「聽說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是特地來瞧我的呢,沒想到一來就問這個,白高興一場。」
沈晚照瞠目道:「堂姐...你你你居然學會開玩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