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喬看明白了兩人眼神的含義:「...」
這倆貨自以為擠眉弄眼做的隱秘,沒想到還是被淡長風給瞧見了,彈了彈如玉的指尖,兩人的臉立刻木了,再也做不出來嬉皮笑臉的怪相。
他倆正要飆淚求饒,就見上雲黑著臉走了進來,滿面怒氣地道:「師叔,淡延師伯手下的一位記名弟子,已經進宮給太后講經去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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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監府里,淡延穿戴收拾,也開始準備著進宮尋找所謂的蜃獸,燕梨從他床上起來,淺淺伸了個懶腰,下床幫他捧靴穿衣,一邊笑著說吉利話:「祝師傅旗開得勝,馬到成功。」
淡延回神在她身上捏了一把:「就喜歡你這嘴甜勁。」引得她吃吃笑起來,輕輕拍開他的手,嫵媚地拿起梳子梳起了一頭長髮。
淡延見她身形豐潤,視線不由得被吸引過去,多看了幾眼之後才道:「太后說要請位女道長進宮講經,哎。」
燕梨握著梳子的手一頓,轉頭笑道:「昨日怎麼沒聽你提起過?」
淡延面有無趣:「有什麼好說的,估摸著肯定是長風名下的那個女弟子的差事。」
燕梨正攬鏡自照,聽到沈喬,就見鏡中人眯了眯眼,轉而沖他嬌笑,柔媚中帶了點薄嗔:「我好歹還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呢,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太后鳳顏,那位沈姑娘可真是好運道啊,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在師叔跟前討個巧買個乖就什麼都有了。」
她終是沒忍住,把眼裡的嫉羨流露些許:「說來不過一個小戶女,進宮要是失了禮數,丟的還是宗門的人。」
淡延伸手在她背上不規矩地揉搓幾下:「梨兒這是醋了?」
燕梨嬌嗔:「醋不至於,就是多少有些不平,您怎麼就不幫我籌謀籌謀呢?雖說我只是您記名弟子,可把身子都給了您,多少人背後笑話我,尤其是我那幾個嫡姐,恨不得用吐沫星子淹死我,遭了恁多罪,您見我跟您多說過一句嗎?」
淡延笑道:「不是不想幫你爭,只是昨日已經截了我那侄子一回了,這回再截,只怕他要惱我,畢竟他才是正兒八經的宗主。」
燕梨聽畢更嫉羨起沈喬的好運來,想了想,柔婉地低聲道:「正因為如此,您今日才更要把我舉薦進去,若是那位沈姑娘得了太后的喜歡,那您在宮裡忙死忙活的有什麼用呢?功勞還不得記到師叔頭上。要是我有幸能入太后的眼,您在宮裡宮外還是獨一份。」
淡延心中大大地動了一下:「繼續。」
燕梨聲音更低,在他耳邊輕輕吹氣:「您在京里鎮守了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更何況您這些做了多少事,師叔一來什麼都易了主,就連您的功勞都得記在他頭上,我想想都替您委屈,但您要是有個能在宮裡替您說話的人,豈不是事半功倍?多少年都不會有人忘了您的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