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吃完飯便各回各屋了,寧家的事兒她壓根沒往心裡去,枕在枕頭上正琢磨師傅和師兄晚上在做什麼,忽然鼻端聞到一股烈香,她被嗆的打了個噴嚏,又用力嗅了嗅。
沈婉在一邊問道:「你怎麼了?」
沈喬一邊聞一邊道:「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?」
沈婉也仔細嗅了嗅,搖頭道:「沒有啊,你別是聞差了吧。」
沈喬正要點頭,沈婉又不知想起什麼似的,冷淡道:「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,咱們隔壁那位這些天買了好些花兒進府,你鼻子好,估摸著聞到的就是花香。」
沈喬也並未多想,聽她說完倒頭就睡了,只是晚上總也睡不踏實,總能聞見鼻端一股花香,在睡夢中恍恍惚惚。
她早上起來的早,不想打擾家裡人,自己洗洗涮涮就出了門坐上馬車,不過昨晚上睡得不踏實,早上總覺著精神不濟,靠在馬車上打了個盹。
她剛到承恩公府上水就歡歡喜喜地跑來迎她:「師妹今兒個怎麼來的這麼早啊?早上可有睡夠?吃早飯了沒?想吃什麼?大師兄的家裡人送了個江南的廚子過來,小師妹要不要嘗嘗他的手藝?」
\\(≧▽≦)/今天的小師妹還是那麼好看!
沈喬:「...多謝師兄關心。」
= =今天的師兄還是依舊話多啊。
上雲這時候也走了出來,師兄妹三人並肩往府里走,他可比上水沉穩多了,見著人先打招呼笑道:「師妹早啊。」
他又怔了下,隨即笑道:「師妹頭上簪的是什麼花,我怎麼沒有見過,樣子還真好看。」
簪花,簪什麼花?沈喬怔住。
上雲見她發愣,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,忙道:「不過師妹人比花嬌,簪什麼花都好看。」
沈喬反應過來,下意識地摸了摸一頭烏髮,果然一朵嫵媚艷麗的丹紅花朵滾落到掌心,她疑惑道:「我不曾簪花。」
上雲道:「可能是路過花樹花枝無意中吹落到你頭上的。」
可是她一路坐的都是馬車...沈喬還沒來得及說話,忽然就見淡長風住的院門一下子被推開,他興沖沖地走了出來,玉面沾了些黑灰,衣裳也有些凌亂,不過手裡捧了條寶光四射的繩子,見到沈喬喜笑顏開:「乖徒兒過來,給你煉製的法器已經成了五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