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距離沈家莊二三十里處,一行身穿道袍的年輕人穩當立著,把一位身穿玄色道袍,頭戴斗笠,看不清樣貌的男子護衛在最中間。
男子樣貌雖瞧不清楚,但一雙手卻是瑩潤無比,修長分明,就是保養得宜的貴女見了也要自慚形穢。
這雙漂亮至極的手上捏著一朵燦然盛開的金蓮,乍然盛開,卻又緩緩閉合,等到完全閉合之後,金光也黯淡下來,最後在男子玉雕般的雙手中消散了。
男子掐訣的手勢一收,嘖道:「有趣,想不到這小小的鄉野山村,也有這樣的陰煞。」
旁邊有個圓臉的清秀小道士笑著拍馬:「管他什麼鬼王妖孽,到咱們國師手裡還不是手到擒來。想必又斬獲一個妖孽吧?」
國師很不給面子,哼一聲:「真是承你吉言,他跑了。」
他頓了頓,負手道:「倒是我小瞧他了,出來作祟的只是他□□,正主想必也不遠。」
圓臉道士感覺空中伸出好幾隻手在自己的圓臉上打著,打的他好疼,好疼...
另一個高個道士瞧著很是沉穩,低聲道:「國師,方才我已經命人探聽過來,前面二三十里處就是一座小農莊,名喚沈家莊的。」
國師兩手優雅地攏在廣袖裡,玄色道袍上的山水翩然而動:「這等陰煞找個合適的替身不易,不會輕易收手的。明日繞一段路,去這沈家莊瞧瞧。」
他隨手一指:「你們二人跟著我,其他人在原地等著。」
高個道士有些為難:「可是聖上已經下旨,讓咱們在初八之前進京的,今天都初六了...」
國師道:「就說我二堂叔病了。」
高個道士-_-|||:「...您二堂叔前年去世了。」
國師皺了皺眉:「就說我師長不慎摔斷了腿。」
高個道士更汗:「這由頭您去年已經用來搪塞皇上過了。」
國師不耐一甩袖,直接轉身上馬車:「那你就說我死了。」
高個道士:「...」
國師真箇不羈人也!!
他只好轉身對外圈護送的軍使瞎扯道:「我們國師掐算過了,他近來於道法要有所突破進益,須得找個地方清修,京中雖好,但是繁華太過,鮮花彩艷,傷明者也,清醪芳酒,亂性者也,所以只得暫緩回京,還望軍使見諒。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