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檸檸讓他做什麼都可以,他什麼都能做。
修竹和嚴允看著失魂落魄的帝王,沉默地跟了上去。
……
赫連夙把馬車裡的軟墊鋪好,讓苗檸躺下後才說,「之前我就說了不該騎馬,你看你,腿都磨破皮了,看著都疼。」
苗檸抬起眼看著赫連夙,「你在指責我。」
「沒有!」赫連夙連忙道,「我這分明是在心疼你。」
苗檸腿疼得厲害,赫連夙替他脫去里褲道,「我給你上藥,你別緊張,我會輕一點。」
苗檸輕輕地答應了一聲,他的確沒辦法自己上藥,他也下不去手。
白皙的大腿^內側被馬鞍磨得通紅,隱隱有血滲出來,赫連夙的眼睛都紅了。
他說,「我沒照顧好你。」
「不關你的事。」苗檸小聲吸著氣,「沒幾日就好了。」
赫連夙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,他就想苗檸快些好起來。
給苗檸把藥上完,苗檸已經疼得咬破了唇 。
赫連夙道,「里褲不穿了,磨著更疼。」
苗檸嗯了聲。
赫連夙問,「可還有哪裡不舒服?」
苗檸咬了咬唇,沒準備忍著,「腰也疼。」
大概是在馬上坐了太久了。
赫連夙伸出手來,「我給你揉揉。」
被寬大的手捏住腰,苗檸不明顯地抖了抖,赫連夙發現了,他記掛著苗檸的傷,老老實實的沒有作妖。
等他給苗檸按完,苗檸已經趴在軟榻上睡著了。
外面趕馬車的屬下小聲說,「小王,你要帶苗公子回漠北嗎?」
「自然。」
「那為何還要去京城?這裡直接回漠北就好。」
赫連夙:「送他去找他喜歡的人。」
外面的屬下大吃一驚,他怎麼不知道他們小王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?竟然還能送喜歡的人去見喜歡的人。
赫連夙說這句話的時候都覺得憋屈。
「要不我們偷偷回漠北,反正公子也不認路,到時候到了關外木已成舟,他也回不來了。」
「少廢話。」赫連夙怒罵道,「我都答應他了,怎麼能言而無信?」
下屬:「……」他不該亂出主意,他們王子最重諾了。
……
馬車晃蕩了幾日,苗檸腿上的傷終於好了。
赫連夙趁苗檸睡著時給他最後換了一次藥。
這次赫連夙的腦子不是很正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