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慢騰騰地趴在了宗凜的懷裡,他的手摸了摸宗凜的胸膛,「你是不是……」
「嗯?」
「身上是不是有疤痕?」苗檸問。
「嗯……」宗凜聲音沙啞,「有一些。」
「我看看。」
「很醜。」
「早晚都會看到的。」苗檸固執起來。
宗凜遲疑了一下,他不覺得男人身上有疤怎麼了,但是他不想苗檸看到,他怕嚇到苗檸。
宗凜伸手把衣帶解了,上半身□□來。
宗凜說有一些實在是說輕了,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太多,這個人從小就在軍營里摸爬打滾,完全沒有體驗過真正的皇室子弟怎麼生活的,少年時便上戰場,年紀輕輕成為一方主帥,如今更是成為手握重兵的大將,他從來沒有走過捷徑。
沒聽見苗檸說話,宗凜伸手拉衣服,他低聲說,「我都說了很醜的。」
苗檸按住宗凜的手,他說,「不醜。」
宗凜還沒反應過來,少年的呼吸已經湊近,那些疤痕被少年小心翼翼地親吻。
宗凜繃緊了身體,他聲音沙啞,「檸檸。」
苗檸似乎是怕把宗凜親疼了,柔軟的唇只是碰了碰疤痕又退開,但是對於宗凜來說這樣卻足夠磨人。
「檸檸。」宗凜聲音更啞了,「別親了。」
苗檸眨了眨眼,他攀上宗凜的肩,小聲說,「宗凜,我想要。」
「你現在身體還沒好全。」宗凜喉頭髮緊,「等你身體好起來。」
苗檸膝蓋蹭了蹭宗凜,「已經好了,而且……你不是很興奮嗎?」
宗凜微微閉了閉眼,「檸檸,你知道你現在這樣……真的會讓我無法自持。」
苗檸唔了聲,抬起臉去親宗凜的喉結。
他發現男人的喉結滑動得很厲害,這意味著男人也想與他親密。
苗檸咬了咬宗凜的喉結,又去親宗凜的下巴。
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照顧他太累了,宗凜的下巴已經冒起了細小的胡茬,密密麻麻的,有些扎嘴。
苗檸親了一下又累了,他扒著宗凜不放。
宗凜聲音低啞,「真的想要嗎?」
苗檸嗯了聲。
宗凜吐出一口氣來,他翻身把苗檸困在床與他之間,然後低下頭來。
……
清風準備敲門的手放下,他後退了幾步離房間遠了些。
赫連夙握著掃帚坐在石桌邊,不知為何竟覺得心頭格外煎熬。
少年細微弱的哭聲傳入他的耳中,讓他下意識地勾勒出少年此刻的模樣。
肯定被高大的宗凜抱在懷裡,瘦弱的身體被弄著,哭得很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