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檸頗為好奇,「王爺在西北兩年可有過那種事情?」
「我的檸檸在京中,我遠在西北,如何能有那種事情?」宗凜在苗檸頸項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,「唯一一次就是兩年前離開時與檸檸的……」
苗檸被親得身子又癢又軟,他抬頭看著宗凜,這個時候應當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,莫非……
苗檸輕聲道,「王爺如今可是不行了?」
宗凜氣笑,「我為檸檸守身如玉,你就是這般看我的?」
什麼叫為他守身如玉?苗檸才不信。
他抿了抿唇道,「那王爺昨夜也……」
「……」
宗凜的手觸碰上苗檸的腰,「檸檸是不是很想要我?」
苗檸才不承認他其實很饞宗凜的身體,畢竟活真的不錯。
宗凜的手常年握刀劍,手上布滿了繭子,有些粗糙,一落在苗檸身上苗檸便更軟了。
他抓緊了宗凜的衣服,胡亂地喘著氣,「現在,現在不行,在車上。」
「我知曉。」宗凜聲音喑啞,「先讓檸檸舒服一下可好?」
這哪裡是讓他舒服一下,這明明是讓他越加難受。
苗檸眼角滲出淚來,他壓抑著自己喉間的聲音,一口咬在宗凜肩上。
宗凜沉重的呼吸和聲音在苗檸耳畔響起,「檸檸,濕的。」
苗檸閉上眼,細微的聲音從口齒間溢出來。
宗凜喉結滾動著,「檸檸。」
他在苗檸耳邊說著放蕩之詞,讓苗檸忍不住繃得更緊了。
「閉嘴!」
苗檸舒服得連腳指頭都蜷縮起來,他的聲音沙啞,「你、你才!」
他趴在宗凜耳邊,把那兩個字惡狠狠地說出來。
「是我。」宗凜扶著苗檸,「面對檸檸時,我最淫、盪。」
他說後面兩個字放低了聲音,低笑著。
苗檸閉緊了眼,嗚嗚的哭出聲來,「宗凜……」
「檸檸可要小聲一點,外面是鬧市。」
這句話驚得苗檸腦子瞬間清醒,他把聲音一收,外面果然很熱鬧。
苗檸僵著身體,死死地咬著唇。
「別怕,親一下就不會有人聽見了。」
所有的聲音都被封在嘴裡。
苗檸腦子迷迷糊糊的想,在馬車上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以前想都沒想過,肯定宗凜把他帶壞了。
宗凜,大壞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