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千雪如同沒聽見霍岐的名字一樣,他溫聲問,「哪裡難受?」
「難受。」他好難受,難受得不得不去蹭抱著自己的人,他嗚咽著,「霍岐,霍岐救救我。」
荊千雪的手觸碰到了苗檸柔韌的腰肢,輕撫間往下,他低聲說,「寶寶不難受,我幫你。」
苗檸太熱了,渾身滾燙,冷汗一茬接一茬地冒出來。
他抓緊了荊千雪的肩,眼淚直往下掉,「霍岐,我肚子疼。」
往下的手一下子頓住,荊千雪蹙眉,「肚子疼?」
「好疼。」
苗檸難受得厲害,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,將他的眼睫打濕,他的眼前一片模糊。
「霍岐,好疼。」
他的腦子嗡嗡作響,他想,霍岐怎麼還不幫他揉肚子,他好難受。
荊千雪抱緊了苗檸,低聲安撫,「很快就好了,寶寶不哭。」
隔板前司機的聲音傳來,「荊少,要去醫院嗎?」
荊千雪看了一眼懷裡冷汗涔涔的人,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。
他咬了咬牙說,「不去醫院,讓荊家的醫生在飛機上等我,開快一點。」
司機聞言不再說話,他默默地加快了速度。
……
監控顯然被人認為損壞過,不是缺少時間段就是線路壞掉了。
霍岐把遊輪上的監控排查完,問旁邊的霍雲松,「荊千雪和關白沐的動向都查完了嗎?」
「遊輪一靠岸荊千雪就下船了,不過他並沒有帶什麼東西。」
是的,監控上也是這樣顯示的,荊千雪並沒有帶什麼東西。
至於關白沐……霍岐並未怎麼懷疑關白沐,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得注意一些。
霍岐盯著監控又看了一遍問,「派人跟著荊千雪了嗎?去荊家看過了嗎?」
「荊家沒有任何異常,荊千雪回家後就沒有再出來了。」霍雲松說。
到底是哪裡不對勁?霍岐冷靜地想,荊家沒有任何異常……
「讓荊斐去看看,荊千雪到底在不在家。」霍岐說,「還有,讓人去守著關家和荊家……特別是關白沐的畫室和荊千雪的私人機場。」
霍雲松應了聲是。
霍岐忽然把荊千雪下船那一幕按了暫停,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的荊千雪,忽然冷笑一聲。
他的直覺向來很準,除了荊千雪,他不會再考慮第二個人。
「小叔。」霍雲松的電話打過來,他聲音很沉,「荊斐說,荊千雪沒有回家,荊家房間裡的人也不是荊千雪。」
霍岐嗯了聲說,「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