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陽明沉默了,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。
「更何況,我們都是這麼想的。你可是我們的主席,走之前,老師也交代了……難道還要去保護別人?」孫淼的神情不悅,「說是國防軍校的在保護我們,實際上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啊。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」
孫淼是衛陽明班主任的親生兒子,除此外,衛陽明的母親還在孫家的公司里上班。因為衛陽明的原因,他母親年薪已經非常可觀了。
於是,十分艱難的,衛陽明點了點頭。
……
除夕的體溫似乎又高了一點,加文收回了試探溫度的手。
為了方便,他給除夕扎了一個馬尾辮,盤了起來。除夕靠在他的懷裡,從背面看就像是加文抱著一個長頭髮的小姑娘一樣。
不過,一般的小姑娘大概不會這麼重。
加文掂了掂,覺得除夕比他手裡的劍還要重。
起碼有五百斤了。
難不成除夕的密度和普通人不一樣?要不然到底是怎麼長這麼重的?
如果以後要乘電梯,豈不是很容易超載……?
在除夕生病的這兩天,加文幾乎沒一刻撒過手,緊張慎重的像是一個守財奴。
昏迷不醒還可以解釋,要是突然變小,那加文就要考慮一下怎麼把看見的人毀屍滅跡了。
天剛微亮,昨天夜裡,是那隻鷹離地面最近的一次,看它飛行的軌跡,它的意圖應該是要抓走除夕。
白鷹還在猶豫。
它感覺到了,除夕的氣息前所未有的微弱……但是即使是這樣微弱,白鷹依舊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惶恐。
這種感覺,在它活著的幾百年光陰里,只遇到過那麼一次,在那個桃花源似的山谷的邊緣。
……
守夜的文禮挨個的喊著,「天亮了,繼續趕路吧。」
半個小時後一群人收拾妥當,加文看見,衛陽明扭扭捏捏地湊到了文禮面前,小聲地說起話來。
文禮微微蹙起了眉頭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旁邊的朱卻率先開口了:「辭行?!這個情況,你們說要分開走?」
其實不是沒辦法理解,人都是趨利避害的,就是南明軍校幾人這吃相,未免有些難看。
衛陽明滿臉賠笑。
加文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站著的剩下三個人,以孫淼為首,全都是事不關己的模樣,看著還有些不耐煩。
在注意到加文的目光後,孫淼還惡狠狠地瞪了回來,一幅你瞅啥的表情。
加文漠不關心地收回了視線,在他眼裡,這幾個人已經是死人了。
他只是想在臨別前把這幾張臉看清楚而已,免得到了以後看作戰服又胡亂救了人,才發現這人不該救。
就在這時,他懷裡的除夕突然嚶嚀了一下。
加文驚喜的看向了抱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