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真的很狗,不知道這房子是用什麼密閉合金做的,在裡面連空間紐都打不開。
打不開空間紐,想修煉也沒源氣。一般學生在裡面呆著大概真的和受刑沒什麼區別。
……怪不得從自省室里出去的前輩大多都反社會去了!
加文摸著因為吸收了太多源氣而有點鼓起來的經脈如是想。
在上次灌頂後,加文還以為這裡的源氣已經被他吸乾了。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,傳送管里的源氣又陸陸續續恢復了活力。
本著不占便宜王八蛋的原則,加文從善如流地繼續修煉了起來。
只不過這一次傳送過來的沒有第一次的量那麼誇張,質量也差了幾個檔次……
縱然如此,他依舊到了突破的邊緣。
一想到馬上就要恢復自己十歲時候的水平了,加文在高興之中莫名覺得有點辛酸。
十歲的三階源武者:天縱英才!國家寶藏!
十八歲嘛……嗯,湊活用吧。
他也不知道是在這裡呆了多久,在這消化能量不能動,閒著無事乾脆看起了嵐封剩下的幾行小字。
[哥哥花錢來贖我了,人類要求他一個人帶著資源過來。]
[我希望他不要來。]
……
[哥哥戰死了,我已經沒有價值了。我大概也快死了。]
[如果我能活下去……]
活下去,然後呢?
嵐封的記敘到此為止。
加文看的有些唏噓。
正在這裡感嘆呢,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。
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他不適應的眯起了眼,還因為應激反應不自覺的紅了眼眶。
一位骨瘦如柴乾巴巴的老頭穿著汗衫站在門口,大大咧咧地說話了:「裡面的學生出來了,校長叫你出去比賽。」
……嗯?
加文有些意外,他起身準備出門,意外的發現了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——
他盤著腿坐久了,腿麻了。
強忍著這股子麻痛,加文慢慢走了出去。
於是,在一邊的宋少羽眼裡,他的小孩是這樣的——
身體發顫(腿麻了),眼神朦朧,眼角有一尾紅色,還帶著點水光(光太強),面色蒼白(天生的),腳步浮軟地走了出來。
自省室也就比監獄裡的禁閉室好那麼一點。
黑暗和隔離本身就是一種酷刑,而加文在裡面呆了兩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