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故事沒什麼好說的。」許央挽著陸回雪胳膊與她一塊兒走出餐廳，「末世被淨化，時間回溯，一切回到了原點。僅此而已。」
「可……」可你就說個開頭，現在直接告訴她結局。陸回雪有點兒委屈，覺得許央是在敷衍她，「可過程也很重要的。」
「過程有點兒長。大概就是……她們走遍了末世上各個角落，打怪升級，滅殺救贖之地的那幫黑袍瘋子，摧毀救贖之種。」
「我以為這個末世會是病毒泄露。」
「不，它是外星人攻占地球，低等階位面自保性的強制進化。」許央笑了一下，提到病毒之類的，她就忍不住想起顧如君，如果這末世的起因真的是病毒的話，那最後能研製出解藥的應該是顧博士吧？說起來，時間回溯之後，顧博士和她那位保鏢應該過得不錯吧。
博士啊……如果是保密性質的研究，也許找不到她的信息？許央笑了一下，無論是博士還是唐峰，再或者是年錦恩，他們在末世前便生活得很好，臨到末世也一如既往的優秀。現在時光回溯，一切只不過是照著原本的軌跡繼續進行罷了。
許央也不會特意去找、去查去看什麼。年錦恩擁有記憶是個意外，但沒有記憶的大家，許央可不想去無緣無故打擾別人。尤其是顧如君——貿貿然搜集顧如君資料，說不定還會被請去喝茶。
「唔。」陸回雪覺得這些也很熟悉，也許是某本書的設定？她被許央牽著買票排隊，低眉瞧著許央牽著她的手，忍不住將另一隻手而已覆上去。
「我是不是……忘了些什麼……」這句話被壓進了嗓子裡，陸回雪咬著唇，到底是沒能說出來。
「對了，女二對女主說過這樣一句話……」
——「末世結束，我失去異能以後可就是普通人了，到時候末世前的房子也都沒了，一分錢沒有的。」
「那時候……你願意……」
「你願意嫁給我嗎？」
一直坐上摩天輪陸回雪都是恍恍惚惚的，一些片段在腦海里不段閃過。她看著對面似乎在看夜景的許央，忽然坐了過去道：「許央……」
她一動作，摩天輪便晃動起來。但陸回雪顯然沒心思去害怕什麼了，「許央，你……你說話算數嗎？」
「什麼？」
「你說你要娶我這件事。」陸回雪笑起來，燦爛極了。「我們訂婚了，不是麼？」
「末世結束了，你什麼時候兌現呢？」
許央表情溫和，抬手攏了攏陸回雪頭髮，撫摸著她的臉頰便吻上去：「隨時。」
如果早知道訂婚這件事對陸回雪影響這麼大，許央一定一早跟陸回雪說這事兒了。不過，如果沒有夢境的鋪墊和她講的事跡，陸回雪可能也不會這麼快想起來。
踏上摩天輪時還是神情恍惚的陸回雪，下了摩天輪樂得跟個傻子一樣。她不顧周圍的遊人，一把橫抱起許央便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