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許央點了下頭，算是承認了。畢竟這也不算什麼秘密。
陸回雪沒再追問，她看著許央，換了個話題：「為什麼我是追隨者呢？」
「嗯？」
「難道我不是追求者麼？」陸回雪故意委屈巴巴地看著許央，她鼓了鼓腮幫子，誠心要賣萌。結果還沒過一秒，許央就抬手將她一側臉頰戳下去了。
「蠢。」像只故意賣蠢的大狗子，這叫許央有點嫌棄。
「可你還沒回答我。」陸回雪不依不饒，拉下許央的手放在嘴角親了親，紅暈從耳尖一直延伸到脖子。但她還是強撐著一副鎮定模樣，板著個臉，打算以氣勢叫許央給自己一個答覆。
許央沒理她，動了動指尖，摩擦著陸回雪嘴唇。對上陸回雪有些驚慌不解的眸子，低笑：「你不知道你會臉紅麼？」
嗡……
陸回雪覺得自己渾身都燙起來。她慌忙鬆開許央手腕，「反正，反正你得說——」
「你是追求者，但我不接受。你就只能是追隨者。」許央拍了拍陸回雪臉頰，「不要得寸進尺。」
得寸進尺麼……陸回雪咬了下唇，這話，有點傷她。好吧、好吧，不要得寸進尺。陸回雪閉了閉眼，「我知道了。」心裡的躁動也冷卻下來了。
陸回雪的情緒，很容易掌控。實在不像一個快要四星的異能者。不過……似乎只是在自己面前而已。
許央這般想著，指尖勾著陸回雪下巴，輕輕蹭著，叫陸回雪有些癢，但又不敢拍開許央的手。就那麼可憐兮兮地望著許央，不明白許央的意思。
一面叫自己不要得寸進尺，一面又這樣、這樣子對她。陸回雪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了。陸回雪低著頭，鼻子有些酸澀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喜歡一個人……但她覺得自己能給許央的她都給了，許央需要什麼她都做了。說要好好保護許央，真的也在做到，可許央似乎一直都只是在玩弄她的感情。
偏生陸回雪還捨不得。
「你要哭了嗎？」許央涼涼道，似乎還在笑。
陸回雪更委屈了，她想自己暫時不太想見到許央了。她也許該冷靜一下，這兩天太過刺激，叫她心境不穩。
「所以，在我不喜歡你的情況下，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？」
沒心沒肺的話，似乎還帶著些嘲諷。陸回雪覺得自己快要被酸澀淹沒了，胸口悶悶脹脹的，很不舒服。她抬頭瞪著許央，只是與許央對視一下，眼淚就下來了。她慌忙擦著淚，吸著鼻子咬牙道：「我只是、只是有點不舒服……明、明天就好了。」
「哦。你要回a基地？」
「我沒有！」陸回雪忍不住大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