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喪屍都不再靠近許央,拼了命地往娃娃那邊擠,甚至還有炮灰喪屍被同類擠倒。
原來是這樣用的麼?許央心裡有了概念,也沒管身邊一臉驚訝的移動水庫,召喚一隻焰精靈抱著照明,走出了地鐵站。---
「那個、你,你叫什麼名字啊?」席葉牧跑回來,試圖與大腿套近乎。
「許央。」許央看了移動水庫一眼,好心情的說,「允許的許,中央的央。」
「許央麼?我叫席葉牧,首席的席,一葉知秋那個葉,牧師的牧!」席葉牧對許央的搭理反應很激動,一路上嘰嘰喳喳幾乎把自己老底揭完了。連她在末世之前和媽媽冷戰吵架這事都說得一乾二淨。
「你在廁所待了兩個月?」然而許央在意的點卻不是席葉牧的人生經歷。
席葉牧茫然的點了點頭,就看見許央一臉嫌棄地離她遠了兩步。她頓時喪氣起來,可沒辦法辯駁什麼,她身上就是臭、頭髮就是油膩膩的,這又有什麼辦法嘛……只要能活著,這些算什麼……
「找間房子吧。」許央如是說。這邊也有住宅區,如果要去的話估計又得清一波喪屍。還好她沒有任性在地鐵站刷喪屍到精疲力盡。兩人便看著周圍樓房確定了大致方向,隨意進了小區樓內。許央沒上樓,一樓一戶人家居然沒有關門……許央扔了一隻挑釁人偶在對面花壇,樓道里的喪屍便搖搖晃晃往外跑去。她又召喚出暗靈騎士和冰精靈,帶著席葉牧走進房間,關上門。
房裡十分混亂,桌椅都被打翻了,地上也有零星的血跡。但是屋子裡卻沒有喪屍。許央將房子裡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,確定真的沒有喪屍或是什麼變異生物後,才放鬆下來。
她翻出一個桶放在移動水庫面前,「放水吧。」
席葉牧:……
席葉牧聽著洗手間傳來的水聲發著呆,安靜下來後她反而有了一種虛幻的不真實感。她真的還活著,離開了那該死的洗手間……
「你去吧,食物自己在包里拿。晚上睡覺安靜點,不要動。」許央一邊用帶來的乾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,囑咐了席葉牧兩句,便躺床上睡覺了。這家人衣柜上邊放有乾淨的床單被套,許央找到後便將積了灰的床上物件都扔出門了。
許央在床上躺了一會兒,。這水庫呆呆傻傻的,自己啥都沒說她好像也不好奇,武力值又低,許央倒是不介意帶著她一段時間。
說到這裡,她就免不了想到陸回雪來。如果陸回雪不那麼刨根問底,不那麼介意自己殺人的話,陸回雪是一個很好的隊友。而且,陸回雪喜歡她。許央不知道陸回雪對她的喜歡是哪種喜歡,是浮於外表還是如何,但陸回雪對她的態度顯然不太一樣。